“我们不是因为交易才有接触的吗?现在交易结束,该回到正轨了。”
“交易里面包括上床?”
“”
“任流白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,而且是和我有关的事?所以你才反反复复,若即若离,不敢承认你还喜欢我。”
是,是的。任流白很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李恕,可是他不能,他不能把自己的一己私欲凌驾在师门和灵犀之上,所以他只能逃避。
“时候不早,我休息了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水声响起,李恕踩住任流白胸口,把他压了回去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任流白头晕目眩,用了好久他才开口:“没有。只是上床而已,我又没要尊上负责,难道尊上很在乎吗?”
之前水是热的,泡在里面很舒服,现在水温已冷,任流白忍不住一阵阵发颤,但他还是继续说:“多谢尊上从前的调教,让我食髓知味,情难自禁。如果我也有取悦到尊上,我们大可以将方才的事视为露水情缘,各取所需。”
李恕看他半晌,收回了腿。
任流白终于能站起身,任由自己袒露在李恕面前,细碎的水珠纷纷从他胸口滑下。
“尊上洞若观火,但也许没那么了解我,我并非无情无欲之人……方才换了任何人我都会有反应。”
任流白跨出浴桶,擦身穿衣,他能感觉到李恕的视线落在他背上,但他根本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