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清亮的水面,两人交错的指间露出剑柄顶端,光滑圆润,颜色艳粉,李恕垂下目光,如实赞道:“手感不错。”
任流白深深喘息,浑身气血凝聚又蔓延,烧得他的神志摇摇欲坠。他根本躲避不了,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是李恕,他就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情绪,脑子里曾经的碎片和现在的画面交织在一起,让他气息紊乱,只想李恕再用力一些。
李恕看他仰面靠在浴桶壁上,眼眸半阖,极力忍耐,湿漉漉的睫毛下依稀可见一点眼白,贴着她身体的腿根止不住抽搐,几次想要合上都被按住。
“快到了吗?”
任流白的回应是压抑的喘息,李恕亲亲他的唇角,含住他的下唇细细舔吻。任流白本就处在理智溃散边缘,被亲之后愈发迷乱,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水里,又或者早就融化了。
李恕没有放过任流白的任何
一丝反应,那是她曾经亲手调教出来的,所以她无比熟悉,在抵达最后一刻之前收手坐回对面。
任流白在边缘被硬生生停下,难耐地睁开眼,茫然地望向李恕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李恕明知故问,任流白喉结滚动一轮,追过去抱住她。没有李恕的引导,哪怕只差一丝距离他也无法逾越。
李恕抬手贴上他的脊背,从上往下滑到腰间,到了尾椎骨的位置用指尖轻轻画了个圈。任流白主动抬起腰,他知道这是一个不知羞耻的邀请姿势,但他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了身体,迫不及待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接触。
李恕又亲亲任流白,奖励他的坦诚,然后把另一只手压到他唇上:“上面好好吃,下面才会吃得好,明白吗?”
任流白的脑子嗡嗡作响,他怎么会不明白……想到只要努力就能获得回报,他又抑制不住生出期待,捧住李恕的手扫过她的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