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情缱绻,李恕觉得现在可以聊些别的事了,于是问他:“你腹部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任流白的动作顿了一下,身体也变僵硬了:“你觉得恶心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你需要去疤的药吗?回魔界我问问罗刹,她应该有办法。”
平心而论,任流白那身洁白细腻的皮肤甚是养眼,仿佛浑然天成的无暇美玉,李恕每每抚摸总是爱不释手。若是玉生裂痕,试问谁能不觉得惋惜。
只不过任流白听了她的话没有半分喜色,反而慢慢退到浴桶边缘坐好:“谢谢,我不需要。”
李恕觉出他情绪不对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我只是……”任流白的血液凉了下来,他只是该清醒了,他承诺过要放下李恕,之前所做的一切还可以用调查邪修来解释,那现在呢,他要怎么解释向李恕求欢的行为?
如果不是因为李恕提到了伤疤,如果不是因为想起了灵犀,他就真把自己说过的话都抛到脑后了。任流白脸上火辣辣的,不是因为情欲,而是因为对自己的唾弃。
“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,没有必要放在……”任流白捡起水镜,李恕抬起胳膊搭在浴桶边缘,打断他:“你怎么又翻脸不认人?”
任流白不接话,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如果证明沉璧是邪修,几大宗门自会出面解决。至于搜查你的事情,其实师尊不太相信那个人是你,加上这些天你一直没再露面,估计搜查很快就会不了了之了,所以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李恕偏要把话题拉回来:“你又要像那天在观猎台一样,只是这次反复无常的对象变成了你——上一刻还热情地跟我上床,下一刻就要跟我划清界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