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他再问问别的魔族好了,反正被他骚扰过的魔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。
李恕终于如愿脱身,想起任流白说的随时可以回去,拿出水镜用了传送。扑通一声,李恕落进了水里,湿热的感觉立刻席卷全身——因为这是任流白的浴桶。
李恕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,视线先是往上,任流白长发半湿,胸口水光淋漓,曾被她蹂躏过的两点嫣然挺立,盛在颜色略浅里汝晕里。
于是她又把视线往下,任流白没有花瓣沐浴的习惯,浴桶里的水清清亮亮,望之见底,晃动的水波下某处依稀可见。
算了还是往上吧,李恕看着任流白羞赧湿润的眼睛,十分无辜地表示:“你说我可以随时回来的。”
任流白收拢坐姿,好歹没把李恕丢出去,声音闷闷的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“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?”
“我让你回来你就会回来?”
“……你又梦魇了,现在的记忆到了什么时候?”她不记得任流白有无理取闹的阶段啊。
任流白捞起方才因为李恕突然出现而失手掉进水里的水镜,递到她面前:“尊上的东西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怎么了,不好用吗?”
“是不怎么好用,就算把它给了我,只要尊上不想我也依然联系不到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