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流白提出来的人都被排除了,还有谁呢?李恕又提醒他:“你想想我是从谁那里知道的天书下落?”
“钩吻夫人?”
“没错。钩吻夫人告诉我天书消息时还告诉了我另一件事,她曾落进一名邪修手里,被那人在魔核上下了禁制,不得不听命于她。”
“可是钩吻夫人不是一直在牢里吗?”
“她在,其他血魔不在,她们之间应该有秘密的联络方式,钩吻夫人只需送出消息,至于那名邪修理不理会就不关她的事了。”
任流白在心中梳理了一遍李恕告诉他的线索,钩吻夫人为了保命,一边告诉李恕天书在大结界,一边又暗中通知那邪修李恕要去大结界。因为不是李恕的对手,或者无法在大结界通行,那名邪修没有亲自动手,而是选择把消息告诉虚怀,借玄隐门之手对付李恕。可惜计划不算成功,天书最后还是到了李恕手中。
“根据钩吻夫人猜测,那名邪修很可能是个女人,四大宗门里面既是女人,又能让虚怀深信不疑的人是谁?”
能让虚怀信任,此人定然不是无名之辈,而且考虑到虚怀的人际关系,此人当是他的同辈或长辈。青石寺只有和尚可以直接排除,赤霞派、白羽观和紫竹峰三大宗门里面,符合条件的就只有——紫竹峰掌门,沉璧上人。
“怎么可能?”任流白想到了沉璧,又马上否认,堂堂一宗之主怎么可能会是邪修?“这些都是你的猜测,并无确凿证据。再者钩吻夫人既然左右逢源,焉知她不会把真假消息掺在一起混淆视听。”
“没错,这确实只是我的猜测,所以我正在找证据,仙师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任流白沉思良久,李恕有很多理由骗他,可以是为了脱身,可以是为了把脏水泼到沉璧身上伺机夺取天书,可以是为了李问心之事心存报复……但如果李恕没骗他呢?
“我知道了。”任流白做了决定,抬手松开玉钩,床帐顺势落了下来。李恕又被笼住,忍不住问:“等等,你知道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