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连我师尊都未发觉,你又如何得知那人是邪修?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交易条件,怎么样,解开我吧。”
任流白不进反退,坐到桌边:“你要说便说,不说的话我们就这样耗着,反正我不用参加试炼大会,有的是时间守在这里,就是不知道尊上能耗多久。”
李恕沉默了,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耗不过任流白。
“好吧,请问任先师,如果你是虚怀,谁给你传递消息能让你深信不疑,愿意以身涉险进入大结界?”
“亲近之人,信任之人。”
“亲近之人可以指玄隐门内的人,信任之人可以指门外的人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么再请问,邪修是门内的人可能性大还是门外的人可能性大?”
毫无疑问任流白肯定选择后者,门外他不清楚,但玄隐门内绝不可能有邪修的容身之地。
李恕继续引着任流白分析:“当初我们要去大结界时都有谁知道这个消息?”
“魑魅、罗刹、放寒山……还有你我。”
“你我就算了,我们都很清楚自己没有传递消息。魑魅罗刹我查过了,不是他们。放寒山也可以排除,从他的反应能看出来他确实不知道虚怀会去大结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