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李恕凝着任流白的眼睛:“好仙师,你不知道么,你们五大宗门里面有邪修啊。”
“谁?”
李恕努努嘴巴:“解开我的穴道我就告诉你。”
任流白没动:“你又想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,难道你不好奇虚怀为何会知道你在大结界吗?正是那个邪修告诉他的。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师尊为何清楚我的下落,但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,不是吗?至少我相信师尊不会勾结邪修。”
李恕算是明白了,任流白虽然看着还是温温柔柔的模样,但是只要一涉及从前的事他马上就会变得扎手。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她说假话的时候任流白什么都信,现在说真话反而不信了。
“我并非想说虚怀勾结邪修,而是他也不知道对方是邪修。”
任流白将信将疑,若是如此虚怀岂不是
正处在危险之中,其他宗门也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