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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恕趴在任流白怀里闭目养神,被天生灵体洗涤过的灵力既纯粹又轻盈,令她浑身舒适,不舒适的是邪秽。
黑蛇睁着眼睛,恨恨大叫:“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李恕充耳不闻,运转灵力走过全身灵脉,黑蛇的声音立刻掺上一丝虚弱,被逼着蜷缩到李恕颈上,仍在嘴硬:“就凭这样也想让我消失,别做梦了,我们要死只能一起死。”
它的威胁明显缺乏底气,李恕聚集灵力追捕邪秽,黑蛇不得不游到别处,试图用李问心打动李恕:“以前的事你都忘了?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活下来,怎么可能保住你阿娘的身体,你现在过河拆桥,我诅咒你!”
它不说还好,说了只会被追捕得更狠。黑蛇被逼急了,停下来和李恕的灵力纠缠:“你不就仗着骗了个天生灵体当炉鼎吗,我看你能骗多久,人家马上就要回玄隐门了哈哈哈哈哈!”
李恕调动灵力抽了黑蛇两巴掌,把它压制成凝固不动的状态,耳边终于清净了。再看眼眸轻阖的任流白,李恕一时心痒,用指尖拨了两下他的睫毛。
如果只是把他当炉鼎,其实不用做到这种地步,但她……就是想这么做。
任流白被她撩得睁开眼睛,没有被打扰的不快,全是温和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任流白等了一会儿,李恕确实没怎么,于是抱紧她闭上眼睛,然后眼皮又痒痒的,还是李恕在拨弄他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