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复几次,任流白每次都只是问怎么了,一点儿脾气也没有,李恕心情大好,捏住他的下颌啄了他一口:“真没怎么。”
他脾气这么好,李恕想,也许她能找到机会坦白,也许能想办法一直把他留在身边。
“尊上,属下有要事禀报!”殿外传来魑魅焦急的声音,听起来马上就要破门而入,被侍从提醒后硬生生忍住了。
魑魅一向性子急躁,但是小事他会自己解决,不会来烦李恕,想来确有急事。
任流白听见动静作势要起,李恕按住他的肩膀:“你睡你的。”
“这样不合适吧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,寝宫不就是睡觉的地方。”李恕眨眨眼睛,颇为正经,“而且最后一条我也验过了,符合。”
任流白面上一热,默默拉过被子。
李恕收拾整齐出去,魑魅提着骨刀侯在外面,骨翅都没来得及收回去,看样子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。
“人都遣出去了?”
“都赶走了,但是属下在去小结界的路上发现有人冒充您!”
李恕示意魑魅说清楚些。魑魅赶紧从头到尾仔细说了一遍,说到放寒山自称李恕心上人,气得魑魅用上毕生所学描述他:“那人脸大如盆,卑鄙无耻,妖里妖气,乱七八糟……还拿着一把破扇子!”
第52章 所思真真假假。
“你真能演。”幻幻咬了一大口肉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放寒山端起美酒。
两人说要留宿,矿长立刻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