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突然间他眼前变得一片漆黑,就像是骤然间房间内的光都被吸走了一样,但他们都在床上,又有谁会去关灯呢?
黎珞言眼前看不见一点光亮,心里升起一种慌乱感,一只手却突然覆在他的手上,熟悉的气息覆在他身上。
细密的吻和滚烫的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后,一路往下,印上点点红痕。
他抱紧了面前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,呼吸随着易谌的动作起伏着,嗓音有点哑,暗淡的绿眸里被水汽覆满,像是下一秒就会连串滚落出来,像大颗大颗成色极好的白珍珠一样:“易谌……我、我好像看不见了。”
“你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是不是没认真听?”易谌仰了下头,热汗布满了脖颈,他按着自己的节奏动着,俯身吻了吻黑发绿眸的哨兵,“没关系,我可以慢慢教你。”
说实话,黎珞言活也很烂,没有任何技法,全凭本能,他有时候都在想,这个搞法真的不会一不小心给他捅穿吗?还是他自己来,心里比较有数。
黎珞言老老实实地说:“因为上课很无聊,我就睡觉了。”
双目无神的哨兵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脆弱的姿态,看起来十分好欺负。也确实很好欺负,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,唇肉被他咬的微陷进去。
易谌伸手干涉,把他的嘴唇解救了出来,指腹抵着洁白的齿,不让他咬着嘴巴。
黎珞言尖牙在易谌手指上没有用力地磨了磨。
“上课很无聊?”作为给黎珞言做了无数次深度疏导的向导,易谌能够调节他的五感,但显然生理课上睡觉的哨兵压根不知道这回事,“实践总不会无聊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