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了好多酒……好难受。”黎珞言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我刚准备去给你来碗醒酒汤。”易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,给他降温。
“……都这样了,你还扒我衣服。”黎珞言默默把剩下那句话说完。
易谌差点被气笑了,磨了磨牙,凑近了他,唇齿在他下巴尖上磨吮了会儿,那块皮肤被吮的红起来。他嗓音很低,带着磁性,笑着问:“老公,你就这么冤枉我?”
黎珞言原本有点褪下来的体温因这一句话重新又升了上去,眼睛还望着易谌,慢吞吞地说:“我才没有冤枉你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才被吮出来的红痕,证明易谌就是在他喝醉了之后还在色心大发。
易谌挑了下眉,觉得他都这么说自己了,要是不做点什么,还真是被冤枉了。于是伸手掐住黎珞言的下巴就亲了上去,口腔的温度很高,舌头卷缠着,易谌吻得激烈,黎珞言往后退一点,他就进一点,更何况黎珞言在床上也退不到哪里去。
黎珞言喉结不住颤动着,眼睛睁大了,浸着闪烁的泪花,但他喝醉之后整个人都呆呆的,只伸手推了推易谌的胸膛,易谌似真似假地“嘶”了一声,好像是被他推疼了。
他顿了几秒,给易谌揉了两下之后便收回了手放弃抵抗了,任由着易谌亲着自己。
易谌吮着他的舌,让他唇舌都有些发麻酸软,易谌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,在接吻换气的间隙中哑声说:“闭眼。”
黎珞言唇色红润微肿,闻言很不配合地回道:“才不要。”
下一秒,易谌又吻了上来,黎珞言紧闭牙关,故意不让他亲,还伸手捏了捏易谌的脸,挑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