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什么时候让他住到正常的房间里?”邬格门也没敲就走进了邬阳秋办公的房间。
邬阳秋往后仰了仰,挑眉看着他:“阶下囚住的环境更差,我已经对他优待了。”
再说了,就算要让他住进正常的房间,也不可能是现在。不然把他们当什么了?不计前嫌、热脸贴冷屁股的狗吗?
“那里根本就不适合养伤,你既然这么冷血无情,又为什么要扯掉他的耳钉?”邬格的眼神怨毒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莫名其妙被骂了冷血无情的邬阳秋:?
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不是说过了吗,他那枚耳钉里有定位器。”
“但你弄得他很疼。”邬格道。
邬阳秋舌头抵住上颚,强忍着才没给他翻个白眼:“你不是去给他送药了吗?”
邬格停顿片刻,道:“摔碎了。他不用我给的。”
摔碎了?
“那个药水有多珍贵还需要我提醒你?”邬阳秋眯着眼,烦躁地看向面前的人,“明明他戴的那个手环可以开启电击效果,我不是给你控制器了吗?你把人电晕之后再上药不行?”
邬格这时候表情变得极为认真:“他会疼的。”
“我操,邬格你给人当狗当上瘾了?”
过了好一会儿,邬阳秋啧了一声,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