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程中黎珞言就慢慢地清醒了过来,他知道他们现在是在污染区内部,不方便清理,因此很有分寸地点到为止。
黎珞言嘴巴抿着,慢悠悠吐出一口气,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着装,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。
他出了一身汗,发丝上还残余着点那棵树的深绿色汁液,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。
易谌倚着树干,也被折腾出了一身汗,闻言挑了下眉,脸颊还染着潮气,冷峻眉眼间流露出几分餍足:“涉进来也没事。”
“不要,”黎珞言摇摇头,“流出来了怎么办。”
易谌亲了亲他的下颌,嗓音嘶哑,轻笑了一声:“我夹紧点就不会了。”
黎珞言把他抵在树干上,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,虎口卡在因轻笑而震动着的喉结上,他的手指轻轻挠了挠易谌喉结旁边的那颗黑痣。他耳根有点热,小声道:“你别说了,那么多肯定会流出来的。”
为了不让易谌又说出什么话来,他松开手后,又开口说:“我想洗一下头发。”
当时汁液是从头往下淋的,所以打了他和岑洺两人一个措不及防。现在头发上还沾着那绿色液体,让人想起来就觉得那东西破坏形象。
易谌之所以倚着树,是因为他还有点站不稳,一直站着被还是有点超过了。为了维持游刃有余的形象,才保持着这个倚树的姿势。
他还想说些什么拖延时间,却仿佛被黎珞言看穿了意图。
黎珞言像是才想起来一样,恰到好处地抢在他准备开口的前一秒,慢吞吞地问他:“对了,你这次怎么又这么快找到我了?”
易谌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