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谌。”黎珞言嗓音被情欲侵染了个透,他攥紧了易谌的头发,攥得他头皮一疼,不得已松开了口。
易谌被迫使着抬起头仰看着他,冰冷的面具被彻底打碎,嘴角还泛着不正常的红,双唇微微张开,就像是有些合不拢了一样。
黎珞言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,语气和强硬动作全然不同,浸着点难受的软意:“易谌,让我进去,好不好?”
被这样看着,易谌根本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,他沙哑着嗓音说:“……好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突然撞上了树干,被黎珞言按着肩膀转了过去。
黎珞言的脑子被烧得有点迷糊了,凑近他,脸贴着易谌的侧脸,是一个类似于挟制的姿势,充满了强势的意味,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只是一个劲地想要靠近凉爽的源头,慢吞吞地吐字:“你怎么这么凉快。”
他贴着易谌,就好像贴着一块时时刻刻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凉意的移动冰块,让他很是舒服,忍不住再挨得紧一些。
易谌被黎珞言和树干挤在中间,偏着头不让自己的脸和粗糙的树皮摩擦,颇有些进退两难了。
他能感觉到黎珞言此时的体温很高,心里实在担心黎珞言中了诱导素的身体,想着最好速战速决。
手上碰了碰方才咬的那处,嗓音沙哑冷淡,行为却与之全然相反,显露着大胆的直白。
毫无心理负担地哄骗他:“进来也会很凉快。”
……
两人的衣服基本都好好穿在身上,只是在消除变异树汁液的负面作用的时候有少许的接触。
没能成功速战速决,经过了不知道多久,终于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