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明晰的视野里,易谌的双眸一片纯黑,宛若宇宙能够吸入一切事物的黑洞,令人看不见任何情绪。

他垂眸安静看着一动不动的黑发哨兵,哨兵的那双绿眸也安静望着他。手下正捂着嘴,他清晰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人体的柔软触感,动作又僵硬起来。

黎珞言抬手碰了下他的手,就很轻松地让他放下了。

只有几步之隔的旁边草丛,温暻仔细检查一番:“没有异兽,也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
另一人说道:“我怎么看见了别的……”

温暻轻轻拧眉问:“什么?”

岑洺唇角勾着笑,把注视着旁边草丛的视线移了回来,“没有,刚刚看错了。”

哨兵穿着轻便的深色套装,站姿算不得多端正,随意抱着臂,单眼皮显得很酷,但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又给他平添上几分风流轻佻的意味。说话时唇齿间映出点亮晶晶的颜色——舌头上缀着颗银质的舌钉。

温暻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,总之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,唇角弧度保持在一个最合适的角度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今天的跑步任务我还没完成。”

三十公里的硬性要求对哨兵来说可能是轻而易举的事,毕竟体能训练是他们的必修课程。但对向导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
温暻本身是治愈型向导,他接受的课程大多都是帮助他熟练掌握并且运用精神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