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跟踪过你?”赫连翊震惊,“如此看来,危月燕与心月狐,的确是两姐妹。一个专善易容之术,一个善于尾随跟踪。”
“那就把那个叫心月狐的一并收了。”
裴静很豪迈地一挥手,也不在乎心月狐的死活。
“当丫鬟我也不要,危月燕是库尔坎大师的亲信,她先前在我与库尔坎大师产生纷争之时,假意叛逃到我身旁,投靠了我。”赫连翊凝视着那画像,“可惜我并不信任她,她并未从我身上打探到什么消息。看来她一路跟踪我,是为了盯着我的动向的。”
何止,恐怕是想伺机杀了他们。
赫连翊忧心忡忡,转身问:“高大人,我来洛阳已有一段时日,边关的战事如何了?”
高大人的脸色沉下去:“我听闻,前些日子两军在一处山谷中相遇,发生激战,死伤了近乎有三千人,整个山谷横尸遍野,连路都给堵死了。”
赫连翊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高大人,去把那些江湖上的大夫叫来。高桥特使,替我悄悄准备一艘快船,明日子时,我们出发去找皇帝。”
三百两银子,将五位江湖名医请入了府。
赫连翊在屋外点着香,他看着香灰渐渐积起来,香头上那一点岌岌可危的光,一闪一闪地熄灭,像一只夏天的萤火虫,渐渐消散。
这些个大夫都是请来给裴静看病的,可惜看完了,竟跟说好了似的摇头,裴静的病,乃是心中的顽疾,除了他自己能解外,旁人无能为力。
赫连翊倒也并不觉得意外,只是轻轻点头,说了声多谢,用银子将人打发了走。待人都走了,他再回到屋子里,裴静还在屋里坐着,闭着眼在口中念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