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四天前。”
赫连翊怔怔地看着墙上发黄的挂簿,忽然发现有些事,似乎过于巧合了。
但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巧合,其中必然有着许多内在的联系。赫连翊原本打算第二日离开,但当他听闻这件事,他意外地发现,奎木狼失踪那日,恰好就是四天前。
而城里如果没有搜到奎木狼的下落,他会不会就是那具尸体呢?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奎木狼去了哪里?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
赫连翊觉得,现在离开,似乎还为时尚早。
为了弄清楚这个巧合背后的事,赫连翊决定在客栈多住几日。而就在这几天,裴静从另一侧城门出城,去了附近的州县。
他们就这样背道而驰,然后错过,裴静离开了皇城,而赫连翊却在洛阳的城门外徘徊。
裴静不想留在洛阳,他只在皇宫中待了三日,便向皇帝请求,让他出去办事。
皇宫里的生活,既不像民间传奇所说的那样奢靡无度,每天酒池肉林。也不像许多百姓想象得那样气氛压抑,皇帝喜怒哀乐阴晴不定,动不动就杀几个人助助兴。而是一种失去自由的富贵,待久了也觉得无聊。
皇帝并不沉迷酒色和美人,尽管他总是摆设酒宴,每到深夜身旁总有美人作伴,但那只是一种修养身心的方式。他是一位富有才华的皇帝,精通诗词歌赋,能文能武且能欣赏美色。
能欣赏美色是天生的本事,皇帝对美人的要求极高,但往往一夜之后,他就会无情地从诸相中抽身而出。若说整个洛阳城,有谁是最好的修禅者,那必定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