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靠近赫连翊,靠近时一股酒气:“前几日,这附近有人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”
“是个孤寡老头,孤苦伶仃的。平日里,靠给官府在护城河边办点杂事,挣口饭钱。这附近村庄百姓,有时候哪家哪户想不开,就老爱往护城河里跳,官府不想让尸首污了河水,于是就派人定期在河口捞尸。结果前些日子,这老头从河里捞上来一具活的!”
那伙计说得来劲,脸都涨红了。
“那人被装在一口棺木里,沉在水里,被捞上来之后,发现这人浑身被缠着白布,看不清脸,但居然还没死,胸口还在动。”
赫连翊从未听说过如此怪异之事,他忙问:“后来呢?”
“这老头见人没死,就赶紧把人抬出来,在院子里晾着。当时,周围还有好些村民过去看,说老头这下可做了件大善事。可没成想,才过了一晚上,那躺在地上的人和老头,就一起失踪了!”
伙计说到此处,警惕地朝大门看了眼,压低声音发牢骚:“这事闹得人心惶惶,有村民报了官,还四处找,却完全找不着人影。找了个算命先生来,说是这老头孤寡久了煞气重,又长期干着捞尸的活,结果捞着了水鬼,把人给拖下水淹死啦。”
赫连翊头一回听见这样的传闻,被这伙计描述得一惊一乍,还真觉得有几分离奇。
他随口问了句: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就前几日。”
伙计瞧了眼墙上的簿子,赫连翊顺着伙计的目光看过去,老远看见有个日子打了红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