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很是满意地点头,然后转身走向南烟。
“你爷爷……老国公也曾为此事入宫,在朕面前情绪颇为激动,朕……难免言语有些重了,听闻那之后,老国公便一直病着,如何可有好转?”
看清眼前的皇帝,南烟只觉四肢冰凉。
掐了掐手心,咬咬牙,定下神回:“陛下有心了……江公子医术不凡,爷爷如今已大有好转,陛下不必担心……”
皇帝稍稍松口气,连连点头:“那便好……”
“哦对,听闻……你与这江公子也即将要成婚了?”
南烟掐紧手心:“三日后。”
皇帝若有所思:“……孟家并非良配,如今你再匆匆婚配,这江公子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!”
南烟急忙抢下话:“臣女相信,江公子绝非孟伯继那般负心薄幸之辈!纵不算是良配,有国公府的家底在,臣女也断不会再如嫁入孟家那般受欺负!”
皇帝点着头:“……既然你心中有数那便最好。”
“前阵子老国公到底是因朕病倒了,朕便许你十里红妆陪嫁,当做朕的一点心意吧!”
南烟盈盈跪下:“臣女谢陛下恩典。”
皇帝托起她,再问:“你父兄之事……你可还有想要问,想要说的?”
南烟转头望向连毅。
“既然陛下已经下旨让连将军彻查此事,臣女静候连将军佳音便是。”
皇帝很满意她的懂事:“好!没有其他事,你们二人便退下吧!”
南烟暗暗放下一块心头大石。
她才知道皇帝猜疑之心深重至此,方才若他非要怀疑江离,以江离那不肯开口,又来历不明的过去,免不了得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