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三年前你出嫁后,便鲜少再随国公入宫见驾,朕也许久未曾见过烟儿你了。”
“今日一见,才知你已不知不觉长大了……”
提起往昔,南烟也微微红了眼。
“陛下,烟儿已为人妇三年,在后宅操持三年,又怎会还是三年前那不懂事的小姑娘?”
皇帝心酸地点着头:“想来这三年你是吃了许多苦了……”
“孟家这群混账东西——”
皇帝低骂一声,很是气恼。
“当年孟伯继高中状元,是可塑之才,朕还以为他能给你幸福……”
“谁知他竟是这般背信弃义的负心汉!他那一家子也是刻薄寡恩之人,竟以无子这般恶名休你,你入门也不过才三年,妇人无子也得入门七年方可定罪!”
“真是……太过分了!”
皇帝愤然甩袖,却很快又平复:“好在,如今已经还你公道,你也拿回了自己的嫁妆,不曾让孟家占到半分便宜。”
“阿春也替你出手教训了他们,如今孟伯继入赘给阿春,往后他们孟家一家子在阿春眼皮底下,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,也算是他们的报应不爽了!”
可到底,皇帝是不曾下旨怪罪孟伯继。
可见朝堂之上,孟伯继确实还有一席之地,还是有可用之处。
南烟也不想在这过去了的事上纠缠,她如今更在意的是父兄的冤情。
“与孟家之事已经过去了,如今烟儿跟孟家毫无瓜葛,他们过得好与不好,已经与烟儿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陛下,烟儿此番随连将军入宫,无非是为了父兄蒙冤受辱,被人诬陷通敌卖国一案。”
“烟儿从不相信父兄会通敌卖国!个中内情究竟如何,还请陛下恩准,让烟儿知情”
皇帝点头:“你放心,朕既传了你来,便是要与你说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