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床边的太夫人可就直接发火了,龙头拐杖“咚咚”戳地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——”
“咱们伯继好歹也是翰林学士,朝廷命官!难道就只能这般忍气吞声不成?!”
一直沉默的孟伯继终于开口了,眼神透着一股子阴狠。
“祖母,你放心吧,孙儿定不会任人欺负的!”
闻言,三个女人齐刷刷扑到他床边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孟伯继冷笑一声。
“说到底,镇国夫人和连大将军都是为了那贱人出头。”
“那贱人如今最在意,最想知道的,不就是她父兄蒙冤之事么?”
“她想弄清真相,为父兄洗刷冤情?”
“哼……做、梦!”
这是朝政之事,三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兹事体大,她们不懂,也不知内情,给不了什么意见,难得地默契闭了嘴。
只有孟伯继眼神越发狠辣。
进了宫,阿春没陪南烟多久,连毅才进去没一会儿,便有内监传话让南烟也进去。
阿春很吃惊,却也无法阻拦。
南烟郑重其事地踏入了御书房,行过礼后,皇帝罢手让她起身。
连毅就在一旁站着,皇帝面色凝重地沉默了许久,长叹一声,从龙椅上走了下来,到南烟身前,竟有些红了眼。
“都长这么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