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把你那破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!”

孟伯继诺诺地伏着头:“是。”

这是他最大的靠山,绝不能失去!

孟伯继把心一横,咬牙去了镇国夫人府。

本打算来正式赔礼道歉,但却被拦在门口。

“夫人下了死命令,谁都能进,唯独孟学士绝不能踏进镇国夫人府半步!”

孟伯继真是无奈了:“可……夫人要本官道歉,见不到夫人,本官如何道歉?”

门房冷笑一声:“那可是孟学士你的事了,再说可不是我们夫人要孟学士道歉的!”

“这……”

孟伯继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
门房不屑地瞥他一眼:“夫人说了,孟学士若当真有诚意悔过道歉,便自己去那城门最高处,把当晚之事一五一十公之于众便是!”

这岂不是要他当众承认自己对镇国夫人这块肥肉垂涎,意图不轨?!

当真这么做了,别说他丢脸,整个孟家的脸都丢尽了!势必要成为朝堂上最大的笑话!

如此一来,便是中书大人,也不一定还会继续提拔他了。

眼见孟伯继白了脸,门房鄙夷一声嗤笑,转身入内“砰”地关上了大门。

孟伯继一日不道歉,国舅爷一日在朝堂上跟他作对,搞得孟伯继只能称病不上朝。

他焦头烂额地想了七日,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