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姐受此奇耻大辱,孟学士至今不肯上门致歉,此事已然传遍京城……”
“自古女子名节比命更重要,面对如此不堪的传闻和流言,家姐如何还活得下去——”
“如今她连门都不愿出,整日里以泪洗面,便是我召她入宫,她也只敢趁着夜深才敢以纱蒙面出门……”
“臣妾瞧着她……人都瘦了一大圈了!听她言语间更是有轻生之意——”
此话一出,满朝皆惊,孟伯继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闹出人命可就不能说只是误会一场了。
韦贵妃更是声嘶力竭起来:“陛下——家姐自幼是家中最受宠爱的孩子,她如何受得这般侮辱——请陛下定要为家姐做主,严惩孟伯继这登徒子——”
国舅爷当即也跪了下去,他身后的一群官员也跟着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“请陛下为家妹做主!严惩登徒子——”
跪下去的官员们随之山呼:“请陛下严惩登徒子——”
孟伯继浑身筛糠一样抖,求救的目光直往中书令和侍郎抛。
但他们也不出声了,中书令轻轻拂了拂右边的衣袖,侍郎反而退了回来。
孟伯继只能靠自己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:“陛下!陛下——臣是无心之失!臣绝没有轻薄镇国夫人之意啊——臣,臣……臣是被冤枉的——”
难得,中书令竟亲自开口,看似公正,但每一个字都在悄咪咪为孟伯继开脱。
“陛下,早朝大殿议的是大事正事,此等桃色纠纷,不该让文武百官在此浪费时间!”
宝座上的皇帝左右为难,最后干脆大手一挥:“此事容后再议,散朝——”
孟伯继在国舅爷和韦贵妃刀子般的目光中狼狈而逃。
宫门口,中书大人与他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