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怵南烟,说不过便装可怜,立刻嘤嘤哭了起来。
“你们国公府有权有势,自然说什么京兆尹府都会听……孟郎只是个翰林学士,如何能与你们国公府相提并论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就当我们惹不起——孟郎,咱们还是认命,不要追究了……”
夏青菲垂着泪,假惺惺地劝孟伯继:“国公府高门大户,捏死我们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,我们吃些亏,权当保命就是……”
不亏是唱戏的戏子,演得情真意切,仿佛当真被权贵逼迫欺压一般,无形间不止给南烟泼了脏水,国公府都连带着一同脏了。
孟伯继也配合着愤愤不平:“好,你们国公府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……但是风水轮流转,你们这般仗势欺人,会有报应的!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急忙掉头便走,拦下了要来帮忙的太夫人,扶着两老飞快走远了。
他们这点把戏南烟瞧得穿路人们却未必,一时物议沸腾,什么说法都有,谣言满天飞。
“国公府当真仗势欺人了?”
“我看不一定,这谁是谁非还没个定论呢!”
“那江公子住进了国公府总是铁板钉钉的事吧?!”
“人家虽然被休弃,到底现在也算是自由身了,再嫁也不是不行!”
“凭什么啊!江公子那么好看一人儿,怎就看上了个弃妇呢……”
……
南烟不急也不恼,从他们口不择言不择手段,把爷爷给气到口吐鲜血开始,她便下定了决心,不会让这姓孟的一家人好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