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家大宅更不在嫁妆单子里,屋契还是我的名字,名正言顺是我的东西,你们孟家待我无情无义,我凭什么还要把房子给你们?!”
“何况当日是你们一家写了休书还拦着路不让我走,威胁要告官府,不把我骨头渣子都给嚼烂了都不肯放过,我为求自保,才迫不得已用屋契作为筹码自救,拿回嫁妆!”
“当时我便说过,若是你们敢告去官府,我也不会客气收回孟家宅子——”
她理气直壮,据理力争,竟连孟伯继都被逼得连连后退,一时无言以对。
南烟冷哼一声,用力一甩袖:“我国公府门口闹闹的那一出也不过两日吧?你孟学士不会就忘了,自己一家子曾经到京兆尹府的司法参军衙门告我通奸的事了吧?!”
“孟伯继,是你先言而无信出尔反尔,有什么脸面今日来指责于我?!”
孟伯继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所幸夏青菲扶住了他,见他哑口无言,她拦了上来,开始装柔弱无辜。
“你……你少仗势欺人!你与江公子苟且孟郎才不得已告上官府……”
说着她就红了眼,企图博同情。
“再说了,你与江公子的事……如今不也人尽皆知了么?孟郎都不再追究了,你何必还咄咄逼人,对我们赶尽杀绝!”
这朵盛世大白莲是当真会颠倒黑白。
南烟都笑出了声。
“他告我与江离通奸,说是亲眼所见,却被镇国夫人拆穿他根本就是有意摸黑诬陷——”
“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,这么快就忘了教训了?!还在造谣,是想再进一次京兆府尹的牢狱,再吃几日牢饭吗?!”
那日夏青菲不在现场,并不知道这么多的细节,也是哑口无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