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夫人诧异回头:“南家娘子还有何赐教?”

“岂敢,”南烟笑笑,“我是想对夫人说句抱歉,昨夜……终归是我把孟伯继引去了宝华寺,才让夫人遭了这无妄之灾……”

“嗐!我当娘子是为何事内疚呢,这个你放心,昨夜他可没在我这讨到什么便宜!”

她压低声凑到南烟跟前:“我昨晚狠狠揍了他一顿的了!如今他被抓去京兆尹府,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他,定会替娘子你好好出口恶气!”

给南烟送去一个秋波,镇国夫人站直,用正常音量又说。

“当时你也是为自保才出此下策,我不过是受些许惊吓而已,总好过你被他害了不是?”

“娘子莫把此事放心上!此事我定会告到皇上跟前去,让这没良心的负心汉好好吃吃苦头!叫他知道知道,咱们女子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
南烟感激欠身:“多谢夫人。”

夫人扶她起来,冲她一笑:“往后咱们便是朋友了,莫要夫人娘子的这般生疏,我名韦景春,不介意便唤我阿春。”

南烟点头:“阿春。”

阿春满意笑出了声,告辞后便领着梁太医走了。

也就只剩下江离领着丹竹还没走了。

他立在那儿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悄悄在瞥南烟。

南烟则是光明正大地拿眼瞪他,含着气。

触及南烟的眼神,他一声轻叹:“罢了,既然你恼我,我走便是……”

不等迈开步,南烟低喝了一声:“苏妈妈!请江公子进去喝杯茶!”

他一怔,讶然回首,南烟没好气瞪他一眼,迈步踏入门槛,却愣住了。

隔着院子,她才发现老国公不知何止已经醒了,福伯扶着他站在廊下,满目泪光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