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瞪圆了眼睛。
真不愧是状元,所学的东西用在谋算之上当真是滴水不漏的!
一时,陆参军也是迟疑了。
孟太夫人又护上来:“没错!无子休妻是我们孟家的事,如今我们也不告她与江离通奸就是,你们不能再拿我孙儿!”
“快松绑!”
旁边的官兵都看着陆参军,陆参军正头疼,镇国夫人却阴仄仄笑了起来,直笑得孟伯继背脊上嗖嗖冒寒气。
“你不告了,我可要告了!”
镇国夫人朝陆参军大喝:“昨夜正是此人在宝华寺对我意图不轨,证据确凿,陆参军还不拿下更待何时?!”
刹时,孟伯继如遭雷劈,他千算万算,算漏了镇国夫人这一茬。
陆参军一声“是”,一挥手,随行官兵便押了孟伯继就走。
孟伯继挣扎大喊:“放开我!我冤枉——我冤枉啊——”
孟老太这回也无计可施了,一边哭喊一边跟上去:“伯继啊!我的孙儿啊——”
扰攘这许久,好歹弄清楚了事情真相,陆参军拿了人巴不得早早离去。
跟镇国夫人和南烟一一告辞,押着孟伯继回了京兆尹府。
百姓们看完热闹也四散而去,今日过后,又多了许多饭后笑谈。
镇国夫人也来跟南烟道别,娇羞地对江离说:“江郎,没事那我先回去了哦!”
江离鼻子“嗯”了声当回应,南烟却叫住了她。
“夫人稍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