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所有人又是倍感意外,连南烟自己都愣住了。

“我、我有身孕?”

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?

孟太夫人冷哼:“还想装傻?他懂医术,为你诊治过,定早就与你说过了!”

“你们不止通奸,还珠胎暗结——”

“全京城都知道,我孙儿与她成婚不久便受命去竹溪镇编修地方志,好几月才回一趟。”

“最近一次回来已是三个多月前,而这淫妇,却有孕不足三月!”

“这不是通奸,不是珠胎暗结是什么——”

听完这些,别说南烟,别枝和苏妈妈都目瞪口呆。

南烟迅速抬头看向江离。

她前几天频频晕倒,确实是江离给她看的,莫非她频频晕倒,当真是有孕的缘故?

可江离没有跟她提过半句啊!

谁料镇国夫人这时却十分聪明地来了句:“你们孟家知道她有孕了,还敢以无子这条休弃她?这可是诬告——”

“这……”孟太夫人被噎了一下,他们一家子谁也没想过,竟还有这么一个致命漏洞!

镇国夫人咬牙切齿地吼陆参军:“杵着做甚?孟伯继不止夜闯宝华寺轻薄本夫人,还诬告发妻通奸,以莫须有的罪名休妻另娶,都证据确凿了还不把人拿下?!”

陆参军脸色铁青,事已至此,他对孟伯继也是爱莫能助了,扬起手一声令下:“拿下!”

孟伯继带来的官兵,把孟伯继拿下,捆了个五花大绑。

孟太夫人那肯善罢甘休,抓着孟伯继不放手:“你们不能抓我孙儿,不能抓——”

便是孟伯继也心有不甘:“即便我冤枉了她无子,但她通奸,与人珠胎暗结也是事实!凭什么只抓我不抓她——”

孟太夫人立刻接话:“没错!她有孕不满三月,我孙儿一直在竹溪镇,她肚子里的绝对不是我孟家的种!她不守妇道珠胎暗结,也该抓——”

面对两人指责,南烟脸色白得不剩丝毫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