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夫人啐了一口:“昨夜那脚不够用力,今天算你还给我的——”

她两手握拳把指节按得“咯咯”作响,显然还是没解恨,朝陆参军大喊。

“陆参军!把这登徒子拿下——”

“这……”

这天旋地转的变故让陆参军一时手足无措。

明明是孟伯继要告南烟和江离通奸,带他来押人,谁成想如今竟变成他是轻薄镇国夫人的登徒子,反过来要抓他了!

江离再度开口解释:“既然昨夜孟学士身在宝华寺,又如何亲眼撞破我和南家娘子所谓的奸情?”

一句话,陆参军恍然大悟。

百姓们也彻底辨别了真伪。

“这么说来,孟家人说的都是假的,南家娘子说的都是真的?”

“孟学士当真是算计着国公府的权利地位才娶的南家娘子啊!”

“如今功成名就,南家出事,他便休妻迎娶外室,还能跟南家撇清关系,太阴毒了!”

“可不是么,还硬给人家扣上无子、淫荡的罪名,毁人名节,简直不是人——”

“都休了人家还想图人嫁妆和娘家财产呢!太毒了!”

……

一片骂声中,孟太夫人依旧不可能服输,蹲在地上护着自己孙儿大喊。

“你们休要胡说!”

她手指直指南烟:“若她不是淫妇,为何会怀有身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