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在梦中见过他最后那阴谋得逞的笑,南烟真说不准会被他所骗!
梦中的自己被气得浑身发抖,她此刻心中也是恨极了,恨不得生撕这个负心人——
但还不是时候。
南烟假装信了他:“便是舍了孟家宅子,怕是也不足以打点上下官员……”
“更何况若真没了这宅子,你住哪儿?孟家上下一大家子人住哪儿?”
“我会把嫁妆单子,和国公府的田产房契都给你,无论如何,定要救出我父兄——”
才说完,南烟便被孟伯继喜出望外揽入怀中:“你放心,我定当尽力而为!”
此刻,他脸上定是那得逞的笑吧?
南烟也笑了,他不仁,就别怪她也不义了!
可怜了自己在梦中那般愤怒自责,可怜当时没有此刻的心思,白白气坏了自己。
好在,也不是一无所获,起码这个梦让她提前知道,孟家大宅的屋契是关键。
也正因如此,她今夜才能在孟伯继一家提出休妻前做好准备,成功带走嫁妆。
南烟从他怀里抬起头交代:“嫁妆单子在宝华寺,孟家大宅的屋契也是!”
“你受命去竹溪镇编修地方志那会儿,宝华寺主持说用最珍重的东西祈福可保平安,我便在宝华寺租了间厢房,每逢初一十五用这嫁妆单子祈福,单子就在厢房佛龛之下。”
“今夜一切事发突然,我还未来得及取回,但嫁妆和值钱财物已先运送回国公府了。”
“正好,我回去也好拿到南家的田地家产,只要是为了救出我父兄,祖父不会不答应的!”
“在宝华寺?!”孟伯继眼睛一亮。
“对,南侧偏院左起第二间厢房。”
南烟缓了缓:“方才那些人只为掳走我,毁我清白,所以这毒大约不是致命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