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,我还来得及救你,没让你受到伤害,否则我当真是万死难辞——”

他说得言之凿凿发自肺腑,倒好像是真的受尽那三个女人的迫害一般。

“如今你父兄更是被人诬陷通敌卖国,我知道你着急担心,你要相信我——”

“休书实在是不得已,我若不写,你父兄之事,势必连累整个孟家——”

“孟家摘出来,起码在朝廷上,还有我能为此事说上几句话不是吗?”

闻言,南烟眼里唯一一抹怀疑彻底消失。

她可以确定,孟伯继就是在骗她。

这些话,不正是她在梦里听到的吗?一字一句都不差!

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南烟绝望地望着孟伯继,他的目的,心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。

回想梦中的自己,此刻正围在旁边拼命大喊不要相信他吧?

真是讽刺!

南烟要他亲口说出自己的目的,便配合着孟伯继演戏。

“你当真……会替父亲和兄长在皇上面前求情?”

“那是自然——他们总归也是我的父亲,我的兄长!”

南烟清楚记得,梦里能瞧见他眼底厚重的算计,此刻更是瞧得真切!

他还在伪装深情款款,一步步劝说、蛊惑南烟。

“你暂且在城外庄子住些时日,待事情平息,我定会迎你回来!”

“要救你父兄少不得用银子,怕是……要用到你嫁妆和国公府的田产和家业……”

“但是你放心!国公府的银子能不动我绝不会碰——大不了舍了孟家这大宅子!”

这字字句句,这惺惺作态,与梦中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