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伯继却有顾忌:“若此时她死于非命,怕是会连她父兄的事也一同节外生枝。”

“朝中不乏为南家父子鸣冤的声音,她若也出事,怕当真会让皇上也起疑心了。”

沉默片刻,太夫人眼神阴鸷,咬牙切齿:“那便……毁她名声!”

孟李氏总归同为女人,狠狠打了个冷颤,面色发白。

太夫人却声色俱厉:“只要她名声毁了,那她往后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!”

孟伯继点着头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“那江公子既然帮她,便不会再于你有甚助益,不如让他,助你这一回吧!”

孟伯继母子诧异,齐齐望向太夫人。

太夫人冷笑:“他这可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!”

“事成之后,莫说这孟家大宅,便是她南家的一切,也能尽数归于我们之手!”

“祖母可是有何妙计?”

太夫人只是笑,招手唤来刘嬷嬷。

“准备好酒,毕竟夫妻一场,伯继你要好好跟她道别一番!”

孟伯继不解,但太夫人脸上的笑却愈发阴森。

南烟这边已经搬得差不多了,最后回头望了眼住了三年的院子,毅然决然地转身而去。

路旁,偶然瞧见了江离和丹竹立在阴影中,悄悄朝她颔首致意。

南烟心间微动,脚下没有停留,微微点头回应,阔步而去。

从此,她与孟家再无瓜葛,她再也不是孟伯继的夫人了!

江离一直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,唇角毫不掩饰地高高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