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菲总觉他们有事慢着自己,忍不住问:“伯继,她知道什么了让你们如此紧张?”

沉默片刻,孟伯继忽地笑了:“哦,没事,只是些小事,我处理便是。”

“你有了身子,方才又淋了雨,赶紧去歇着吧!来人!扶夏娘子回房好好伺候!”

丫鬟上前来扶,夏青菲张嘴还未来得及追问,又被太夫人堵了回去。

“孩子要紧,你先回去歇着,给夏娘子煮好姜汤,若有半分差错,唯你们是问!”

丫鬟们纷纷震颤应声。

夏青菲不悦,只得揣着满腹疑惑离开了。

她才走,又一个小厮来报:“公子,客院的江公子也说要走,吩咐小的来向公子告辞。”

“江公子也要走?”孟伯继眯起了眼。

孟李氏串联了起来:“他给南烟把过脉,会不会……知道了些什么,才急着离开?”

“此人定有问题!”太夫人也附和。

孟伯继想了想,问小厮:“可知这两日江公子去了何处?”

小厮想了想:“倒是没说去哪儿,但白日里府上有人见他从燕子楼的方向回来。”

闻言,三人大惊失色。

孟伯继挥手遣退小厮,一掌重重拍在桌上。

“难怪南烟能拿到我与青菲三年前的信,原来竟是因为他!”

没有外人了,孟李氏这才说出担忧。

“南烟既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她为何依旧只字不提?照理说,她并不知道孩子不是你的,母亲斥责她无子,要伯继休她时,她完全可以以此反驳,为何她什么都没说?”

“她这般怀着孕离开孟家,是不是日后……还想利用这个孩子,要挟我们什么?!”

“不行!”太夫人一把站起,“她肚子里的孽种不能留,她更不能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