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娘子不一样了。

“江公子还是回房吧,孟家事,你就不便插手了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南烟朝他感激地欠了欠身:“多谢公子相劝,才让南烟冷静下来,没做无谓的牺牲。”

江离颔首作揖回礼,没有多言,目送南烟领着苏妈妈和别枝踏出房门,逐渐走远。

隐隐的,他眉心又蹙紧两分,轻轻地叹。

到孟李氏的屋里,夏青菲跟她们更亲近了。

三人几乎是挨在一起坐着的,有说有笑,孟伯继在一旁笑看着,很是温馨。

那她算什么,外人吗?

南烟只觉的讽刺,眼睛被扎得生疼。

似乎连老天也觉得不公,闷雷声一阵响过一阵。

她一来,孟李氏和太夫人便板起脸来端起了长辈的架子。

“可算来了,三催四请才肯来见,还有没有点规矩,懂不懂什么叫长幼有序了!”

南烟望向孟伯继,他全然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。

这就是曾经指天誓地求娶她的男人。

南烟闭闭眼,欠身赔礼:“近日身子不适,还请祖母见谅。”

“你这身子也太弱了!动不动便晕厥,叫我和你母亲如何放心让你掌家?”

南烟不再解释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
孟李氏发话了:“身子好些了吧?叫你来是有好事要告诉你,青菲有喜了。”

南烟如遭雷击,夏青菲有喜了?!

太夫人笑逐颜开,全然不顾南烟早已脸色煞白,苏妈妈和别枝真怕她又倒下去了。

夏青菲故作娇羞把头埋进了孟伯继怀中,孟伯继更是百般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