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的放在膝上的双手用力攥紧。

眼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,顷刻便染花了才上的胭脂。

别枝也跟着掉泪,抹了自己的,又擦南烟的,小心翼翼地擦拭,重新再敷上一层。

南烟闭上双眼,长长的羽睫在颤抖,心里在剧烈地动摇。

苏妈妈匆匆归来:“娘子,芬姑姑来了!”

顷刻南烟张开眼,眸色染上了锐意。

也不等通传,芬姑姑便自顾自地进来了,闪电把她的影子拖得格外阴森,格外长。

瞧见江离和丹竹,脸色微变,多看了两眼。

“江公子为何在少夫人房中?这可于礼不合!”

江离斜眸睃去,背挺的笔直板正。

“少夫人晕厥无人延医诊治,别枝姑娘来请,我便为少夫人扎了两针罢了。”

芬姑姑再度变了脸色:“你……你懂医术?”

“久病成医。”

芬姑姑低头不知想了些什么,不再跟江离纠缠,转向南烟。

“少夫人这不是挺好的么?既然醒了,大娘子有请!”

又请?

南烟暗暗掐了掐手心,不动声色:“烦芬姑姑说一声,我即刻便来。”

芬姑姑矮矮身甩了个脸子,临走又多瞧了江离一眼才离开。

别枝和苏妈妈担忧起来。

“娘子,夏青菲的事还没了呢,大娘子和太夫人这是在逼你表态啊!”

“是啊娘子,你可不能松口让夏青菲入门,一旦松了口,她定是要蹬鼻子上脸的!”

别枝为她别上发钗,南烟缓缓起身:“入门?她倒是想!”

苏妈妈和别枝相视一眼,暗暗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