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下午的暖阳顺着窗棂纸照进来,正打在叶眠身上。
君主闲适地盘腿坐在榻上,阅读典籍,异域来的少年乘着日光而来,猫儿一样眨着一双大大眼睛,好奇地凑过去看君主手里的书本。
明明是很纤弱的少年,怀中却抱了一只猛禽,给画面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反差。
姜画师顿时灵感如泉涌,歘歘几笔就勾勒出了大致的图样。
萧厉陪着叶眠看了一下午画本,直到夕阳西斜,画师完成了草稿才算完。
晚膳过后,萧厉原本打算批一会儿折子,但叶眠赖在御书房不肯走,他也不打扰萧厉,就坐在小踏上,一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萧厉。
心尖尖上的少年就坐在旁边,满脸都是“能不能贴贴呀,好想贴贴呀”……
萧厉感觉这折子是半点批不下去了。
他骤然把毛笔拍在桌上,大步走向叶眠,拖着屁股把少年抱在怀里:“叶眠,你到底是含羞草还是糯米成精?”
叶眠根本没听萧厉在说什么,他欢呼雀跃地搂住帝王的脖子:“你批完奏折了?那我们去床上吧。”
“困了?”
“不困。”少年一脸真诚,“不要睡觉,想要你尝尝我的嘴巴,摸摸我,唔,还有……”
看着含羞草的视线就要往不敢看的地方瞟,萧厉慌忙腾出一只手,堵住了少年什么都敢说的嘴。
“放肆,不准乱说。”
少年被捂着嘴依然不老实,两条腿乱蹬:“唔,放开唔!”
萧厉把少年放在床上,三下五除二扒了外衣,用被子裹成了个大号的春卷。
“唔……”叶眠被裹得手脚都动不了,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气哼哼瞪着萧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