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按照宫里的规矩,应该叫你父皇的?”叶眠苦恼地嘟嘟嘴,“但是这个词太难了,九耀估计还得学好一阵才能学会呢。”
父皇,爹爹?
若是他和眠眠有了皇子,应该也会这般称呼他们吧?
萧厉看着叶眠怀里的金雕,眼中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慈爱。
若是金雕真的能化成人形,倒也算是弥补了眠眠无法诞育子嗣的遗憾。
“万岁,姜画师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姜画师跟着苏承恩走进御书房,跪下行礼:“微臣参见万岁。”
叶眠看见生人,有些害羞地扯了扯皇上的袖子。
萧厉拍了拍叶眠,温声哄道:“没事,是画师,来给咱们画像的。”
叶眠立刻来了精神,抱着九耀正襟危坐在萧厉身边:“这样可以吗?”
姜画师比划了一下:“昭卿可以再自然一些?不必如此严肃。”
“啊,怎么自然啊。”
叶眠摆了好几个坐姿,怎么都不对劲,在旁边伺候的苏承恩忽然灵光一闪:“万岁,昭卿,姜画师,奴才倒是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
“不如万岁和昭卿就当画师不在,平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,画师若看到哪个场景好,便画下来,或许会自然些?”
不等萧厉说话,叶眠已经激动地拍了拍巴掌:“这个注意好,摆姿势总摆不好。那要不就看话本子吧?”
他拿了个话本塞到萧厉手里,自己也爬上炕,歪在萧厉身边,跟他一起看画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