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这后宫妃嫔,无论男女,只要能讨皇上开心便罢了,哪里需要写什么字。
唯一一个要会写字的,就是掌管六宫的皇后了。
苏承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应该不会吧,也许万岁只是一时起意?
苏公公暂时放下万千思绪,笑着说:“万岁,叶美人年纪小,看不进书也正常,要不奴才去宫外,采买些新鲜有趣儿的话本,美人又能解闷,又能顺便把字练了,您看如何?”
“就这么办。”
苏承恩刚要下去安排,又被萧厉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萧厉从柜子里抽出一副画,又从木匣子里找出半张宣纸,“你去找个会做锦灰堆的工匠,把这张宣纸拓印,不,还是直接糊在画上。”
“遵旨。”
苏承恩接过画和宣纸,下一刻就惊呆了。
这宣纸上画的什么玩意儿?王八吗?
他又看了看另一幅画作,居然是万岁上个月才画完的锦鲤戏水图,他记得万岁画这幅画足足画了三个月!
王八糊在哪,荷叶上还是锦鲤身上?
他们陛下终究,还是被山一样的奏折逼疯了吗?
苏大总管在心里叹了口气,把锦鲤戏水图拿好,又用三根手指捏着那半张宣纸,默默出了御书房。
“干爹。”
苏承恩刚出御书房,迎面就碰上了李德禄。
李德禄嬉皮笑脸地想接过苏承恩手里的东西,被苏承恩一浮尘扫开了:“起开,这可是万岁爷的墨宝,要是弄坏了,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