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眠无师自通地坐在脚踏上,把尖尖的下颌放在萧厉腿上,捏着暴君的衣角左右晃了晃:“能不能吃完饭再抄呀。”
萧厉只是低头批折子,并不理他。
叶眠歪了歪脑袋,黑发里蓦地长出来两片叶子:“叶子给你摸,别生气了。”
萧厉依旧不理他。
叶眠咬咬嘴唇,终于使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小含羞草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好听的尾音,像刚煮好的汤圆,又甜又糯。
萧厉终于舍得放下这只,伸手戳了戳圆滚滚的叶子:“别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蒙混过关,君无戏言懂不懂。”
暴君声音依旧冷淡,但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微微上扬。
小含羞草用叶子蹭了蹭萧厉的手指,很诚实地说:“不太懂。”
萧厉:……
算了,和一株草较什么劲呢。
他拿起叶眠的大作,刚要放到蜡烛上烧了,又收回来,只把名字撕下来塞进炭盆里,剩下的放到了一个木匣子里。
“不都烧了吗?”
萧厉用手指点了点叶眠的鼻尖,吓唬道:“暂且记下你这回,往后要是再犯错,二罪归一,一起罚。”
叶眠立刻老实了,忙不迭地点头:“我听话。”
叶眠蹭了御膳,又窝在萧厉怀里舒舒服服睡了一个既暖和又灵气充沛的觉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蓬莱苑,留下萧厉独自对着千字文发愁。
“苏承恩,你说怎么才能让叶美人心甘情愿练字?”
苏总管心中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