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要撑破了。

他艰难地挪动根须,想要找个清净的地方炼化灵力却没想到因为吃得太饱,叶片比原先膨胀了几倍,之前能轻松钻进来的角落,现在居然出不去了!

救,救命啊!

叶眠收着叶子努力往外挤,终于砰地一声连叶子带根茎摔出了缝隙。

萧厉、刘院判和苏承恩俱是一愣。

“什么声音?”

叶眠浑身一抖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贴着墙边猛跑几步就窜出了御书房。

“刚刚那是什么东西?”萧厉眉头紧皱,“御书房什么时候钻进来老鼠了,你们就是这么打扫御书房的?”

苏承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:“奴才知错,奴才知错,奴才这就让人过来好好打扫。”

“刘大人,陛下还是倚重您的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苏承恩挨了一顿骂,和同命相连的刘院判一起苦着脸出了御书房。

刘太医朝着天上拱了拱手,苦笑道:“陛下天恩深重,臣不敢有怨……,哎,这是何物?”

好不容易冲出御书房,刚找了个不起眼的草坪扎根炼化灵气的叶眠:!!!

看着冲自己走过来的太医,小含羞草立刻合上了叶片。

啊啊啊!

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了!

然而,事与愿违,刘院判不仅走了过来,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叶片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
叶眠浑身发抖,发出了一长串只有植物能听到的尖叫。

救命,有人要杀草了!

“这是,含羞草?”

苏承恩不解地点点头:“刘大人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
“这含羞草有毒,恐怕就是此物影响了陛下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