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恩凑过去帮皇上按摩:“要不您再传刘院判请个脉?”
萧厉长吐一口气,忍了半晌才没说出更难听的话:“也罢,传。”
原本打算偷偷离开的叶眠停住了根须。
皇帝居然睡不着觉?
作为有安神功能的小草,叶眠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睡不着觉。
他不自觉停住了根须,瞪着一对溜圆的嫩绿色叶片,偷偷观察。
“臣参见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萧厉沉着脸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刘院判不由得浑身一哆嗦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给萧厉号脉。
白胡子太医号完了左手号右手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他们陛下的龙体非常健康。
睡不着觉八成是心病。
但他又不能直接说皇上您没病,少寻思点没用的就能睡着了。
刘院判苦思冥想了很久,才沉吟着说:“陛下肝脉弦急如綳弓,郁结化火,这才夜不能寐,实在是为了国事殚精竭虑,臣替天下百姓谢过陛下。”
萧厉淡淡地瞥了刘院判一眼:“少说废话,就说能不能治。”
萧厉声音不算严厉,但刘院判后背却瞬间出了一层白冒汗。
他战战兢兢地拱手:“能,臣这就给陛下开方子。”
“你最好没骗朕。”
萧厉的声音并不严厉,甚至有几分漫不经心,但刘院判后背立刻冒出了一层白冒汗。
吓人。
太吓人了。
拿到这个月的俸禄还是告老还乡吧。
与此同时,角落里的叶眠又打了几个饱嗝。
不行了,这里灵力太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