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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……原来他并非不喜,而是不能靠近。

可他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半分不适,更从未说过一句阻止她亲近那只猫的话。

他就那样纵容着她,默许着她拥有那一点点小小的乐趣,独自承受着那细微的不适。

若说早年在国公府做世子时,他或许还有些少年人的不羁与狂妄,可自从家变之后,身陷囹圄,折翼断腿,他变得那般温柔,那般细心,沉默地珍惜着所能拥有的一切,包括她。

这过敏之症,竟然也算是穆青杨留给孩子,也是间接留给她的,一道隐血脉相承的印记。

提醒着他们之间还有最为牢固的传承和期望。

许明月久久盯着容越清澈的笑颜,等越儿长大了会是如何呢,性子会更像穆青杨么。

真想看到啊,有时她竟迫不及待想要老去。

穆青杨和容修,是彻底不同的两个人。

许明月和容修,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

她越是与容修接触,越是清晰地看到这一点。

先前那点因他伪装身份入许府而产生的心动与错认,不过是意外罢了。

他是帝王,是九五之尊,他的世界是江山社稷,是权谋制衡,他善于操控人心,计算得失,他的温情底下或许藏着试探,宽容背后可能连着布局。

容修或许会对人好,但他绝不会毫无保留、全然纯粹地真心待人。

他的世界太过复杂,而她

,似乎永远也无法真正融入,或者说,无法真正认同那种无处不在的计算与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