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发出一声极轻微、却清晰无比的喷嚏声——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似乎上次就是这般症状,喷嚏呼吸急促,浑身不舒服……难道还未好全?还是又有人下毒手!
她慌忙低头,急切而仔细地检视容越的脖颈和小手臂,同时吩咐:“快宣太医!”
万幸,皮肤依旧光滑细腻,尚未出现那刺目的红点。
太医立刻提着药箱小跑着赶到的,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屏息凝神,再次为容越仔细诊查。
果然,在脖颈褶皱处和耳后,发现了零星几颗极其细小的、颜色浅淡的红疹,好在不如上次那般显眼骇人。
他又反复、详尽地盘问今日容越的饮食起居、接触过的所有物品。殿内的宫女嬷嬷们早已被上次吓破了胆,伺候得万分小心,事无巨细地回禀:从里到外的衣物全是反复浆洗熨烫过的旧衣、贴身的被褥是昨日刚晒过太阳的、玩耍的布偶是固定的几个、饮用的奶水是乳母严格忌口后提供的、殿内熏香是太后赐下的安神香、窗边新插的秋菊也是昨日才换的……一切与往日并无二致,从未让他接触过任何新添的、可能引发不适的物件。
太医捻着花白胡须,眉头紧锁成“川”字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