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系血脉旁支?
外面一阵秋风拂过,带来隐约的桂花甜香,透过窗子吹拂进来。她忽地想起,自己哪怕从前在许府做少女时,也时常接触猫狗,甚至抱着玩耍,都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反应……
那么,容越这遗传的过敏体质,只能是来自……
穆青杨。
这个名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她心间骤然荡开一圈圈涟漪。她入宫已一年有余,时光仿佛冲淡了许多过往,她有时几乎不会主动想起穆青杨,甚至在某些时刻,刻意不让自己去想起他。
可总有一些猝不及防的瞬间,关于他的一切又会冷不丁地钻进她的脑海里。譬如现在。
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腔,许明月眼眶骤然微湿,她急忙眨了眨眼,逼回那不合时宜的湿意。
在太子府邸那些看似平静的午后,清心居里,她有时会抱着那只温顺亲人的黄猫,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晒太阳,看书,或者只是发呆。
而穆青杨,若是在附近,或是在不远处的檐下专注地翻阅书卷,或是独自摇着轮椅对着庭院景致沉思。她一直以为,他或许只是更喜欢狗,又或者天生对猫这种慵懒的生物不太感兴趣。
她甚至记得,自己偶尔心血来潮,抱着猫想靠近他,与他分享那份毛茸茸的温暖。穆青杨从未厉声推开她,或是露出厌恶的神色,他脸上甚至总是带着那般温和包容的淡淡笑意,任由她靠近。
然而,往往过不了一小会儿,他便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,或是觉得有些倦怠,若无其事地摇着轮椅,缓缓退回到屋内,留下一句温和的“外面风大,莫要贪凉”或是“你看顾好它,我去里间看会儿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