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在心中厉声否定。
一定是自己多心了!被许琴露那番话扰乱了神志,若真有如此相像,为何她过去几十年从未察觉?也从未有人提及。
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声音刻意放得平淡,仿佛刚才的审视从未发生:“本宫听说,前些日子在许府寿宴上,你食用荞麦面,起了敏症?”
容泽的心猛地一沉!果然!还是被知道了!母后特意叫他来,就是为了问罪?
他连忙将头磕得更低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母后息怒!儿臣……儿臣该死!都是……都是儿臣嘴馋!一点小事……一点小事而已!是儿臣自己气血虚弱,体质不争气!旁人吃了都没事,偏偏儿臣吃了就出丑……是儿臣的错!儿臣该死!求母后责罚!重重责罚!”他一边说,一边习惯性地自我贬低。
太后听得眉头微皱。
他如常自我责骂一番,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:“母后叫儿臣入宫……就……就只是为了训斥儿臣这件事么?”
“怎么,你还做了其他事不成?”
“儿臣冤枉啊!儿臣对母后的孝心,日月可鉴!天地可表!儿臣日日在宫外,一颗心可都牢牢系在宫里,系在母后您老人家身上啊!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太后,念着母后!恨不能日日入宫,在母后膝前尽孝,替母后分忧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觑着太后的脸色,见她依旧面无表情,心中更是慌乱,连忙抛出准备好的“孝心”:“这不!马上就母后您的千秋圣寿了!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!儿臣……儿臣虽然俸禄微薄,府中用度也紧巴巴的……可儿臣就是勒紧裤腰带,不吃不喝,也得给母后您备上一份像样的寿礼!儿臣特意托人,千辛万苦从南海寻来了一尊半人高的极品红珊瑚!那色泽,红得像火,又润得像玉!都说‘千年珊瑚万年红’,正配得上母后您万寿无疆的福分!还有……还有儿臣听说母后礼佛心诚,又让王妃亲自去龙泉寺,求了高僧开光九九八十一日的金丝楠木观音像!保准让母后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