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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紧抿着唇,最终一言不发地将琵琶轻轻搁置一旁。

夜色渐浓,殿内的烛火被宫人挑得更亮,映照着锦被流苏的暗影。

锦被滑落,烛火将纱帐上紧密纠缠、起伏跌宕的人影拉长、扭曲,投射在屏风之上。他时而让她仰卧承受,时而迫使她伏在柔软的锦褥间,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,最后甚至将她抱起,让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……

当一切激烈的浪潮终于归于沉寂,容修餍足地靠坐在床头,手指慵懒地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鬓发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。

短暂的静谧后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:“你跟穆青杨……怕是没有过如此吧?”毕竟穆青杨双腿没有力气。

许明月听出来,他竟在暗自跟穆青杨比较?

“他跟你如何?”

许明月听到这个问题简直羞愤欲绝,她的沉默却似乎更加刺激了容修。他缠绕她发丝的手指稍稍用力,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警告,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,更贴近他。

“嗯?”他追问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执拗的、非要得到答案的压迫感。

“别…不要提他……”

容修眸光幽深,逡巡着她的脸,判断:“没有过,对不对?”话尾带上一丝笑意。

许明月实在是受不了问这个,她转身扯过锦被将自己裹紧,假装睡觉。容修却不恼,只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,长臂一伸,便将她连人带被箍进怀中,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烙印在她背后。

这之后,容修几乎夜夜踏足海棠苑,每一次到来,都意味着内殿的烛火会彻夜摇曳,直至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