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那架蒙尘许久、被遗忘的琵琶上。
她走过去,指尖拂去琴身上细密的微尘,将它轻轻抱入怀中。寻了个圆凳坐下,指尖生涩地搭上琴弦。
“铮——嗡——”
琴音干涩喑哑,全无往日的清越流畅。指法早已生疏僵硬,拨弄几下,不成曲调,只余一片刺耳的杂乱声响。
就在她蹙紧眉头,指尖悬停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前突兀响起:
“比起从前,倒是好多了。”
许明月倏然抬头,是容修回来了。
视线与他幽深的目光对撞一瞬,她如同被烫到般猛地垂下眼帘,避开了他的注视。
这声音,连同昨夜的一切,都让她此刻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抗拒和不适。
肌肤相亲过,那层薄如蝉翼的、因身份和过往纠葛勉强维持的疏离与防备,便被彻底撕得粉碎,赤裸裸地暴露出底下难以言喻的尴尬,以及混杂着羞耻、怨怼与某种奇异联结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