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色:“回圣上,臣妾也是才听闻此事,正想着寻个得空的日子去瞧瞧书瑶妹妹呢。孩子生病,最是让人揪心。”
许棋华担忧附和道:“是啊,臣妾也挂念得紧,只是一时还未得空……”
容修缓缓抬起眼,薄唇极其轻微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冷冽讽刺的弧度。
两姐妹顿时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颤,声音越小,直至无声。
她们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:容修为何会为“许书瑶”出头?是许书瑶告状了?还是那个九皇子容泽来求了情?
容修就这样继续剥着莲子,也不吱声。他并不催促,也不追问,只是等待着。
这无声的等待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煎熬。
许久——或许只是几息——容修终于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,重新投向满池随风轻舞的荷花,语气淡漠得如同拂过水面的风:“既然没什么事,退下吧。”
许琴露和许棋华如蒙大赦,屈膝行礼:“臣妾告退。”
她们走后,容修低头,像是掸去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般,随意地掸了掸素白的衣袖。
许明月安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满池摇曳的粉白荷花上,心思其实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