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,恐怕还需要时间往军中替换自己人吧。
用长公主这条漏网之鱼,作为他继续执掌兵符、稳固自身势力的筹码。
“没有。”许明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她再次舀起药,“听说正在全力追捕,但至今尚无确切消息。”她循循劝道,“来,再喝一口。”
穆青杨看着眼前专注的人,她眉宇间带着浓浓的疲惫,显然这两日未曾好好休息。
当时她扑向他时,他也差点以为他们要一起死了。
故而心中也没有怕,只有共赴黄泉的决心。
此刻许明月只顾着吹药,仿佛这喂药便是此刻天底下最重要的事。
一股死里逃生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暖热涌上心头。他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无比舒心的笑意:“嗯,听你的。”
无论如何,长公主容昭谋逆大罪已是板上钉钉,天下皆知。
她已成了丧家之犬,再难有翻身之日。这仇,虽非亲手刃之,却也已算报了七八分。
药刚喝完不久,殿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内侍特有的尖细嗓音。
“圣旨到——穆世子接旨!”
殿门被恭敬地推开,一名身着内侍总管服色的太监手持明黄卷轴,在几名小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“穆世子重伤在身,不必起身,躺着听旨即可!”
穆青杨在许明月的搀扶下,微微颔首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