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轮椅在她面前猛地刹住,他急切地
上下打量,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丝异样。
“没事。”见到他,许明月心头一松,紧绷的神经也稍缓。
穆青杨的视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掌包着的手帕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……摔伤了。”她含糊地解释,眼神下意识地避开他探究的目光。
“不小心摔伤?”穆青杨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许明月赶紧略过这个话题,推动轮椅:“天很晚了,我们先回清心居梳洗吧。”
回到清心居。
许明月独自走到净房角落的水盆边,拧了湿帕准备清洗伤口。
穆青杨不知何时已无声地停在门边。
“方才府内生变,一片混乱,我也不知你被护卫带去了何处,心急如焚,只能立刻请太子殿下派他身边最精锐的亲兵去找你。幸好……你平安无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牢牢锁住她,“明月,今夜……你去哪了?”
“嗯,是护卫带我藏到了一处……僻静地方。”许明月含糊应着,下意识想转身避开他的视线。
穆青杨却推动轮椅靠近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已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捏住了她受伤手腕的边缘,他皱起眉头:“摔伤?这分明是咬伤!谁干的?”冰冷的怒意瞬间在他眼底燃起,仿佛下一刻就要找出罪魁祸首清算。
许明月垂下眼帘:“不是别人,是……护卫带我藏起来的时候,跟我说今天是我父亲,许儒,派了人来府里,要趁乱将我掳走。我……我没想过过了这么久,他还是不肯放过我。所以心里……心里实在难过,一时……就咬了自己。”
这已经算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。
穆青杨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低垂的阴影中寻找答案。